裴玄站在泥泞村道中央，脚边横七竖八躺着开膛破肚的尸体。 他合上双眼，眉心处神识如水波向外荡开。 无形感知越过村口枯树，穿过后山密林，一路向北蔓延。 空气里残留着浓烈血腥味，其中夹杂着刺鼻腥臊气。 这股气息被神识牢牢锁定，正沿着西北山道快速移动。 裴玄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水井旁的老人身上。 老人四肢被硬生生扯断，死状凄惨。 他算不上悲天悯人的圣人。 眼见满村同族被当成肉猪宰杀啃食，胸腔里压抑的暴戾再也按捺不住。 “该杀！” 裴玄声音低沉，握住听澜刀刀柄的右手骨节凸起。 小白蹲在几步外的墙角，双手紧紧捂住嘴巴，胃里翻江倒海，眼泪鼻涕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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