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时候，三月的波士顿刚刚开始化雪。 数学系十二个本科生名额，我是唯一的大一学生。 邮件公告发出去的当天，系里炸了锅。 有人在学生论坛上发帖。 "今年urop最年轻的入选者是个中国女生。" "高二拿了io金牌那个？brennan教授点名的？" "听说她差点没来it，本来要在国内复读的。" 最后一条评论下面有人追问："复读？她放着it不来要去复读？" 我关掉论坛页面。 那天下午的研讨课，何厌书照常站在讲台旁。 他批改完上周的作业，按照惯例逐个发回。 走到我面前的时候，他把作业本放在桌上。 封面上多了一行小字，红色笔迹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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