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早晚经过石桌的时候看一眼，确认它们的位置没有变化。第一夜过去之后，铜环的边缘多了一层薄薄的暗光，像是被月光浸过之后留下的痕迹。第二夜过去之后，那把剪刀的刃面上也起了一层极细的旧光，和铜环的光色相同。到了第三天早上，白无咎从老槐树底下站起来，走到石桌旁边低头看了一会儿。他没有伸手碰那两样东西，只是说了一句：“已经调匀了。” “可以用了？” “可以了。你再放着，它们反而会开始互相消耗。” 我把剪刀和铜环拿起来。剪刀柄上的细槽和铜环的边缘在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，像是两件贴得太久的旧物终于被重新分开了。我把剪刀收进内袋，铜环套回无名指上。铜环的触感和三天前不同，不再是陌生的金属感，更像是已经被这枚手指接受了。 上午的阳光照在院子里，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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