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顾衍之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叶思桃。
他宿在议政殿,批阅奏折至天明,即便回宫,也只去探望被刺伤的儿子,对叶思桃不闻不问。
即便偶尔在宫道上相遇,他也是神色冷淡,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。
叶思桃站在廊下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不明白,为何一夜之间,那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,变得如此冷漠。
是因为她害了那两个小孽种?
还是因为那日御史府的事,让他生了疑心?
她心中愤懑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不能逼得太紧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。
她只能暗中加快布局,一边安抚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,一边派人继续联络漠北,寻求外援。
而此时的顾衍之,对着满桌的奏折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脑海中反复浮现的,是萧莞温柔的眉眼,和叶思桃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是叶思桃的笑靥,梦醒后,却发现枕边空空如也,只有无尽的寒意和背叛。
之后,顾衍之来得少了。
他依旧给予叶思桃无上的尊荣,却不再踏入她的寝宫,甚至连话也少了几句。
叶思桃何等敏锐,自然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。
她心中冷笑,却也不在意。
既然你顾衍之靠不住,那我便自己夺权。
她暗中联络了朝中不满顾衍之暴政的官员,许以高位。
同时,她咬破指尖,写下一封密信,托秘密渠道送往漠北。
信中,她以“大雍皇后”的身份,向漠北王容烬抛出橄榄枝。
“漠北苦寒,缺粮少布。若王上愿助我清除朝中异己,事成之后,我允诺大雍每年向漠北输送一成粮草,并开放边境互市。”
半月后,信送至漠北王庭。
我正与容烬商议来年耕种之事,这封信便呈到了案头。
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,心中巨震。
这字迹,分明是叶思桃的。
容烬看完信,眉头紧锁,将信纸递给我:“阿莞,你怎么看?”
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沉声道:“此人野心勃勃,意在借刀sharen。阿烬,切不可信。大雍内乱,对我们未必是坏事,但与她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容烬看着我凝重的神色,点了点头,随手将信纸掷入炭盆。
火光跳跃,映照着我复杂的脸庞。
叶思桃,你竟然勾结外敌,出卖故国。
我转身面向容烬,语气坚定:“阿烬,叶思桃心机深沉,我们不能上当。”
容烬眸光深沉,凝视我片刻,沉声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我毫不犹豫道:“将这封信的内容,透露给顾衍之。”
容烬沉思片刻,颔首道:“好。此举能让大雍陷入内乱,于漠北有利。”
深夜,御书房内烛火通明。
顾衍之收到暗卫密信。
只看了一遍,整个人便如遭雷击。
信上详细记录了叶思桃与他国往来的密谈内容。
包括她许诺的粮草,甚至还有她煽动朝臣、图谋废立的计划。
“叶……思……桃!”
顾衍之将密信拍在桌上,双目赤红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绿茶同事升职那天,我在大屏幕上放了段录音 旧梦沉舟,不候归人 观影星穹铁道,角色们都看懵了! 她留我一纸余生 投胎成豪门假千金后,我眼里只有钱 龙珠:维斯和比鲁斯是我师父 迟来的深情空遗憾 宰相将休书丢在我面前一脸冷漠滚出相府 繁花落尽,此生不见 叔叔公司5年不涨薪,我创业他哭了 残唐灯烬 庆功宴合伙人说我只是司机我让海外十二家工厂停止交货 用预制菜顶替我?我倒掉秘方辞职,全场大佬教你做人 妹妹的三封病危通知书 第七年风雨桥,我剪断红绳让他一无所有 曾经脸盲,如今心明 山月不知心里事 闪婚后,高冷总裁天天扒我马甲 他的浪漫不属于我 落单八年,我独自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