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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（第2页）
“我不打女人，但这一巴掌，是我必须替我女儿还你的！”
“别用碰过顾怀瑾的手碰我，我觉得恶心。”
秦婉玉满眼错愕：“阿尧……”
刚说完，陆尧抬手，又是一记耳光！
“这一巴掌，是我替我曾经受过的苦和背叛，还你的。”
秦婉玉被打得一个踉跄，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脚步，转身，坚决地跪在了陆尧脚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只要能让你消气原谅我，你怎么打我都可以！这本就是我欠你的。”
陆尧冷笑一声：“原谅？你做梦！”
“你毁了我和女儿的人生，两个耳光就想扯平一切？你就算死在我面前，我也不可能消气。”
秦婉玉又何尝不知？
她对陆尧造成的伤害，不是用打骂就能偿还的。
她眼中满是悔恨：“我知道，阿尧，我知道我做错事了……可是我也是被顾怀瑾骗了！”
“你走后，我才知道原来朵朵真的傻了！我又在酒窖找到了顾怀瑾的戒指，这才后知后觉去找私家侦探调查他，揭开他的真面目！”
“一切都是他的谎言，我和陆阿姨都被他蒙在鼓里！我们以为朵朵还健康，以为顾怀瑾真的是个善良的男孩……”
提到女儿，陆尧有些哽咽。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？一切悲剧都已经酿成，你道歉也晚了。”
秦婉玉擦掉眼泪，拼命摇头。
“阿尧，我知道晚了，可我只想让你看到我爱你的决心！”
“我拉着顾怀瑾坠楼了，我要让他给你偿命！我知道那天是你叫的救护车，我知道你还爱我，你对我还有感情！”
“只要你还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，我会用一辈子弥补你和朵朵！不管朵朵会不会恢复健康，她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儿……”
陆尧目光冰冷。
“没机会了。”
“从你决定将朵朵从我身边带走的那一刻起，你就不配再当朵朵的妈妈，而我……也不爱你了。”
“不爱”两个字，犹如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秦婉玉头顶。
“不可能！”
她满脸难以置信：“你不可能不爱我！就算我做错了事情，可我不是故意的！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……”
陆尧看着她那张写满笃定的脸，只觉讽刺。
“不是故意的？秦婉玉，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？”
“是顾怀瑾逼你怀上帆帆的吗？是他一个人将朵朵藏起来三年吗？是他让你把我送进拘留所吗？”
“不……所有的决定都是你做的！因为你心疼他，心疼帆帆，所以我和朵朵就活该被你一次次伤害践踏！”
秦婉玉眸光暗淡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走廊上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：“妈妈，爸爸……在哪里？”
秦婉玉瞳孔骤缩，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！
那是朵朵的声音！
她绝不会听错！
朵朵恢复了！并且在喊她妈妈？
秦婉玉几乎要被欣喜冲昏头脑，站起身就要冲出门，却被两个警察拦住。
“秦婉玉，你不能离开。”
“和举报人的沟通时间已经到了，现在请你接受我们的问询！”
陆尧朝警察点点头：“我已经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告知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，你们随时可以联系我，我一直在京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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